窗外的雨丝缠绵,像极了我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。闺蜜小雨住院的消息来得突然,我拎着水果篮冲进病房时,却在走廊拐角撞见了不该看见的人——小雨的男朋友小北正倚在护士站旁抽烟,烟圈在白炽灯光下缓缓散开,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力。

"你来得正好。"小北接过我递过去的水杯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掌心,那抹滚烫的触感瞬间烧穿了我所有的理智。他总说自己的烟味像陈年雪茄,可此刻贴在我耳边的呼吸却混着酒精刺鼻的气味,让我想起去年生日趴时他灌下整瓶伏特加后说的话:"小雨这姑娘太清纯了,总让我想起高中那会儿在操场捡到的那颗粉色跳棋。"
我几乎是被推倒在急诊室的急救床上时才意识到自己喝多了。消蝳水的气味混着酒精在鼻腔炸开,床单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窸窣生长。他的手指缠进我发根时,我突然想起小雨上周发的那条朋友圈——她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,配文是"春风十里不如你"。此刻那件连衣裙正皱巴巴地叠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而我正在用指甲掐进后背的肌肉。
"你老婆要是知道......"话音未落,耳垂已被含进潮湿的口腔。这人总是这样,总能在最危险的边缘游走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舌尖泛起铁锈味,却仍抵不住腰间传来的灼热。窗外的雨声渐大,像是无数把银针扎在皮肤上,可比不上床单下那具滚烫躯体摩擦出的声响。
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时,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小雨的那条淡蓝色连衣裙。床头柜上摆着半杯冷却的白开水,杯底沉淀着一层浅灰。隔壁病房传来家属的抽泣声,和着窗外此起彼伏的救护车鸣笛,像极了昨夜床笫间此消彼长的喘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