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浓稠的墨汁,把整个院子染得漆黑。我蜷缩在床上,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沉稳,有力,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节奏感。那是他回来了。

自从三个月前被继父从福利院接走,我的日子就像被关进了一口闷热的棺材。他总说我瘦得像根竹竿,非要把我喂成圆滚滚的。可每当我端着碗筷往嘴边凑时,眼前总会浮现出福利院阿姨递来的那封信——信封背面用红笔写着"续父开了十七岁续女包原著叫什么",笔迹潦草得像被刀割过。
"吃慢点。"他的手掌突然搭在我后颈,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,"再过几天,就能让你真正丰腴起来。"
我猛地咽下一口饭,筷子"啪"地掉在桌上。他弯腰去捡时,袖口露出一截狰狞的疤痕——那天福利院阿姨被他扭断手腕时留下的。这个念头刚冒头,他就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身前,手掌贴着后背摩擦,力道大得能掐出瘀青。
"你身上这股清苦味,得换换。"他凑近我耳边,舌尖在耳廓划出一道灼烧的痕迹。
二、书房里的试探
第二天傍晚,他把我推进书房时,书桌上正摊着本破旧笔记本。翻开第十三页,密密麻麻的字迹里夹杂着涂改的痕迹,最后一行写着"续父开了十七岁续女包原著叫什么"。我的手刚触到纸边,就被他从背后箍住腰肢。
"想看?"他咬住我的肩膀,牙齿陷进皮肉的疼痛让我不由自主颤抖,"还是等我亲自教你?"
书房的窗帘没拉严,暮色从缝隙里渗进来。他把我推到书桌前,纸张被压成波浪形的痕迹。我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声音,喉咙突然发干——窗外传来邻家孩子的笑声,混着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声响。
三、午夜的决堤
真正发生时,窗外的蝉鸣声格外刺耳。他用膝盖顶开我的腿,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震得耳膜发麻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舌尖尝到铁锈味——血是从咬破的地方渗出来的。
"啊——"压抑太久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,连带着床板剧烈晃动的声音。他突然停住,手掌贴着我后背的温度骤然升高,"你到底在想什么?"
我蜷缩成一团,眼泪和汗水把枕巾浸得湿透。这时我才注意到,床头柜的台历停在三天前,上面潦草地写着"续父开了十七岁续女包原著叫什么"七个字,和福利院阿姨写的那封信完全重合。
四、黎明的真相
天亮时,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发抖。他坐在窗边抽烟,烟灰缸里堆着十二根烟蒂——整夜都没合眼。突然,他扔掉烟头冲出门去,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颤抖着爬起来,从床底翻出个铁盒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张存折,每张背面都用圆珠笔写着相同的内容。我捧着铁盒发呆时,邻居家的收音机正播放着早间新闻:"本市福利院发生一起盗窃事件,失窃物品包括......"
铁盒掉在地上时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