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窗,我蜷缩在狭小的出租屋床角,外套还滴着水珠。隔壁传来刺耳的装修声,震得后槽牙发软。手机震动时我正用枕头蒙着头,屏幕亮起的瞬间,那条消息像根细针戳进后颈——“今晚七点,老地方”。

老地方是城郊废弃的印刷厂。推开门时天还没全黑,残阳把铁皮屋顶镀成诡异的橘红色。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纸箱,我踩着潮湿的纸屑往前走,忽然听见窸窣声。转头的瞬间,一只冰凉的手搭上后颈——是她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小婕子的声音裹着寒气,却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颤抖。她穿着米色工装裤,口袋里露出半截金属光泽的物件,我认出那是高压电击棒。她比我记忆中更清瘦,颧骨凸出的轮廓在暮色里棱角分明,但眼底泛着异样的潮红。
“按约定,你该脱。”她推我到墙边,手指在我衣扣上停留了三秒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扯烂。那会儿我还没意识到,她的眼神比手中武器更危险。
一、初触
纸箱突然倒下,惊飞一群灰色蝙蝠。小婕子拽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我掌心发麻。她转身时后背的疤痕在暮色中若隐若现,从左肩胛延伸到腰间,像条暴躁的蛇。
“脱。”这次是命令。我蹲在油渍斑斑的地面上,手指发抖却仍试图保持尊严。当最后一粒纽扣落地时,她蹲下来,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大腿内侧。那片皮肤突然传来灼热的触感——她衔住了我的腹肌,舌尖带着若有若无的刺痛。
“疼吗?”她松开牙龈,嘴角泛起危险的笑。高压电击棒在她另一只手里泛着冷光,我这才发现她戴着手套。
二、受HD
“今晚要彻底点。”这句话她说得很轻,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尘埃,却让我后脊梁瞬间炸开一片寒意。高压电击棒贴上皮肤时,电流窜进神经的感觉比第一次更暴烈。她控制得极准,在即将失控的临界点来回游走,像在弹一首令人发狂的即兴曲。
“你该叫。”她凑近耳边,唇线压着耳垂,指尖却在精准地调高电压。我弓着背撞向纸箱堆,金属碰撞声混着喘息在空旷厂房里震荡。她突然关掉电流,改为用指甲从后腰划到臀沟,那种钝痛反而更让人发疯。
三、禁忌的高潮
当她褪去手套露出真身时,月光恰好穿过破碎的天窗。那具白皙的躯体在暗处泛着微光,像被雨水浸润的珍珠。她没用任何润滑剂,直接闯入时,我听见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“你痛吗?”她仍问同样问题,但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。她扶着我的肩胛骨,动作小心翼翼得不像刚才那个掌控全局的人。当高潮在脊椎底部炸开时,我看见她闭着眼睛咬住纸箱边沿,鲜血顺着嘴角滑下。
四、黎明的余韵
天亮时我们瘫在纸箱堆里,她发梢粘着暗红的血迹,我身上全是青紫的吻痕。她突然坐起来翻找外套,从内袋掏出两份合同——是某家知名企业的竞标文件,日期早于我们第一次见面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她把高压电击棒塞进我手里,眼里的潮红消退得比雨停还快。我攥着那根金属棒站在印刷厂门口,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金属碰撞声,却始终没回头。
后来我才明白,那晚的电流里掺杂了某种特殊药剂。每当试图回忆细节,记忆就会像被雨水冲淡的墨迹般模糊。但每当夜深人静,耳边总萦绕着那个声音:“你该叫……你痛吗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