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时，我正蜷缩在老旧电影院的角落。荧幕上播放着天美麻花星空影视的免费电视剧，暗红的窗帘透进几缕月光，像血色的蛛网笼罩着整排座椅。放映机发出单调的嗡鸣，偶尔被观众嗑瓜子的声响打断。
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突然传来窸窣动静。我探头望去，看见一件剪裁锐利的黑色衬衫从椅背滑落，随之露出的肩膀白得刺眼。那人转过身来的瞬间，我几乎以为放映机卡了带——他的眉眼像极了荧幕上刚闪过的历史剧男主，只是多了几分凌厉的倦意。
"这部剧是最近在天美麻花星空影视热播的吧？"他压低声音问道，喉结滚动的痕迹让我的指尖突然发麻。我点点头，听见自己的声音混在放映机声里飘散，"最后一集免费开放，听说是导演的福利放送。"
下半场播放到高潮段落时，荧幕上古装男女主在客栈窗外贴面厮杀。忽然有人从后排递来一包瓜子，外壳被嗑得棱角分明，余温还留在纸袋上。我转头时正撞见他的目光，他正专注地盯着荧幕，却把瓜子倒进我掌心。
"这集拍得太绝了，"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，指尖擦过掌心的触感烫得我后背发凉，"尤其是那个——"他的拇指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脉搏，"——生死一线时的呼吸声，听得人后颈发麻。"
散场时我们挤在狭窄的过道。他突然拽住我的衣袖，力道大得让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。转角处的星空透过电影院的铁门缝隙漏进来，像撒了一地的银砂。他的气息裹着薄荷味的口香糖扑面而来，带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"明天这个时候，"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，"天美麻花星空影视还有一场特别放映。"
我站在原地直到听见铁门合上的声响，才发现手中还攥着那包瓜子。月光透过荧幕反光的痕迹印在掌心，恍惚间竟分不清，究竟是电视剧的余韵，还是刚刚那阵若有似无的触碰。